大約是三月底的時候我突然變得很想家,有可能是因為要和小綠分開了,又要再搬一次家,讓我覺得很厭煩。 我很喜歡原本的小閣樓,雖然每天晚上都有火車嗚嗚叫,一大早又要開始叫,很吵,但是聽久了也習慣了。 反正我還是睡得著,沒有睡不飽的問題。

知道又要搬家的時候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「我不要跟別人住sharehouse,寧願花多一點錢住hostel」於是我又搬回了貓毛旅館。

在搬回貓毛旅館前,我住了一個禮拜房東家,因為那時很猶豫到底要不要去農場集二簽,對未來的生活感到很徬徨,雖然有小綠過來人的經驗,心裡還是覺得很不踏實。 一直覺得農場不是我生活的地方。 那時小綠先叫我睡房東家先,等有打算了再搬。


搬家那天很妙,房東下午才來接收房子,所以我們早上很悠閒地吃了早餐還看了電影,順便再大整理一番。 下午房東來時,我問房東太太可不可以讓我住一個月,因為我們家的韓國妹妹也要住房東家,所以我順便問問看能不能讓我打擾一下。 房東很為難地想了一下,因為我是臨時提出來的,所以他也沒準備房間給我。 事實上,他還沒打掃完,所以韓國妹妹也不能入住。 我們等到星期一才正式搬進房東家,幸好房東人很好,等我下完班又幫我載行李過去。 但是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搬下樓的,我們家在三樓,但之前下冰雹,所以電梯還沒修好。

就在確定可以住房東家的星期六下午,小綠和笨蛋先行離開,到他們的新家了。 韓國妹妹也和她的男性友人離開了,就只剩下我一個人。 於是,我打了電話給蔡某人說我之後的決定。 講電話的過程,很平靜,也很搞笑。 我以為我會大哭,但是沒有。 我以為蔡某人會很生氣,但是也沒有。 我們還是跟以前在台灣講電話一樣自然。

放下電話後,心裡覺得缺了一個大洞。 對未來不可預知的生活感到擔心,我還有一筆錢,所以生活不會構成問題。 工作方面是我的罩門,如果沒有工作的話,很沒有安全感。 也許是做同一份工作做久了有了依賴感,如果重新到異地再找工作的話,不知道要找多久;同時也為了能不能續做問題煩心,一切的一切讓我感到無力感很大。 原來在台灣會發生的問題,到了澳大利亞還是一樣會發生,只是又多了強大的思鄉情緒,於是我忍不住放聲大哭。

一個人沒來由地放聲大哭,其實沒有什麼事情好傷心難過的,但當時卻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。 哭得很慘,梨花帶淚的,還沒辦法停止,心裡一直叫自己不能哭,沒什麼好哭的,反而哭得更慘。 也許是因為寂寞,也許是因為想家,心裡被掏了好大的一個洞吧,這是我第一次跟家人分開這麼久。 雖然在台灣上班時也是早出晚歸的,但知道家裡有人在就會很安心。 有時一個禮拜才見阿母兩次,但也不會覺得特別寂寞。 當天我只能一個人在家,沒有朋友來陪我。 原本想出去買晚餐回來吃,也沒有心情了,而且哭得亂七八糟的,也無心出門了。

當然隔天還是很正常地上班,直到搬到房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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